第158章 韩长生巧舌如簧陈泽恩乍闻真相
就在韩长生**案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之时，中央巡视组的陈泽恩来到审理韩长生的审讯室，二人相对而坐，看着韩长生一脸憔悴的模样，除了那一双不甘心的眼神倔强地滴溜乱转之外，再就是以忍气吞声的沉默，来与审理案件的工作人员进行着无声地对抗
此时见到陈泽恩的到来，不禁开口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陈泽恩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的笑话我已经看了很多年了，今天这样已经没意思了，我早知道你有这么一天。”
韩长生对陈泽恩轻描淡写的应答不予理睬，又变得缄默不语，陈泽恩则开口道：“这次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徒弟江昊泽是中纪委卧底的事，是不是你泄漏出去的？说。”
韩长生不发一言，眼神看着别处，故作不予理睬的模样，陈泽恩早知道他会如此，便继续说道：“你从政为官数十年，吃尽山珍海味，享尽荣华富贵，你的心里可曾像今天这样轻松下来过？没有吧？”
韩长生把眼一闭，作闭目养神之状，陈泽恩也不理，自顾地起身说道：“这几天我常常回想，你我比肩共事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这一恍，竟然过去了这么多年！
我失去了我心爱的徒弟，你失去了你的妻子，我两袖清风，吃饱穿暖，虽不曾大富大贵，骄奢淫逸，但却活得坦荡自在，心中无愧，唯对我心爱的徒弟江昊泽抱憾终生。”
韩长生虽然故作不理睬之状，但陈泽恩的字字句句他却尽数听在耳中，只闻听其接着说道：“你呢，‘长袖善舞，多财善贾，’投机钻营，如那苍蝇竞血一般平步青云，游刃于宦海，饱你一己之私，废国家之公，置政业于不顾，视国信如儿戏，你简直应该地灭天诛！”
韩长生不忿道：“我现在是‘倒’了，你怎么说都行！反正‘成者王候败者寇’，如今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们想怎么切巴就切巴，可别你别忘了，我从政之时，创造了多少就业岗位？拉来了多少海外投资？
还有，北宁的地铁项目，海山的生态园项目，哪个不是我促成的？你把我说的这么‘恶’，我问你，你为这个国家做什么了？你创造了多少经济效益？”
陈泽恩说道：“你是有能力，有手段，能为国家创造经济效益，能为老百姓创造就业岗位，这些都是你的能力，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监守自盗！为了你一己之私，你侵占国家多少财产你知道吗？那些财产又能为老百姓做多少事你知道？而你这罔顾国家及集体的利益，又毁了什么你又想过吗？”
韩长生狡辩道：“我觉得这都是我应得的！我凭什么不能得？”
陈泽恩横眉冷对，拍案怒斥道：“什么你应得的！你应得的，就是你的工资！你拿着国家的俸禄，纳税人的血汗，你就有责任、有义务维护国家和群众的利益！除此之外，在这以上，就是你的贪心！”
韩长生惊异之余，随即轻笑道：“你没享受过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人活这一世，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倘若像你这样，吃舍不得吃，穿舍不得穿，我问你，你挣那些钱干什么的？你为国家做的那么多贡献都是干什么的？要知道，‘酿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我不享受，给谁享受？”
陈泽恩恨恨地说道：“这就是你的人生觉悟呀！这就是你，从政为官的理由啊！国家就是毁在你这样的人的手里！
古往今来，哪个覆灭的朝代和国家不是从内**最终导致灭亡的？哪个不是被你们这样的从政为官者，剥削压榨的民怨四起，冤声载道？
退一万步讲，你说你应该享受，要我说，**周恩来更应该享受！可是他们平时吃什么？我每次看到那些老照片，我的心就万分的难受！你的功劳比他们大吗？”
韩长生继续狡辩道：“我能挣！我花的还没有挣得多！不管怎么说，我为国家创造了经济效益，拉动了经济增长，创造了就业岗位，邓小平不是说过吗？‘管他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放屁！”陈泽恩怒斥道，“你也配是‘好猫’！不要拿你的贪得无厌和不择手段与邓小平的‘黑猫白猫论’相提并论！人家说的本意，首先你得是‘猫’！其次会抓老鼠。你是什么？你不过是只披着猫皮的硕鼠而已，监守自盗！”
韩长生此时见陈泽恩双眼如牛瞪，充满血丝，那气势仿佛恨不得此时“吃”了自己！索性又闭上双眼，缄默不言。
陈泽恩见其又以沉默相对，便继续说道：“就因为你这种人，老百姓成天对我们当官的指爹骂娘的！你看看你做得那些事，贪赃枉法，徇私舞弊，中饱私囊，最后甚至连栽赃嫁祸都用到我徒弟身上了……”
“谁栽赃嫁祸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贪赃枉法，徇私舞弊我承认！可是我从没栽赃嫁祸，你别觉得我现在身陷囹圄就‘破鼓万人捶’，说白了，自古至今，哪个‘有功之臣’不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也知道，我早晚都有这么一天。
但是我告诉你陈泽恩：也就我吧！我可没像有些人那样，奸淫抢掠，无恶不作！栽赃嫁祸在那些人眼里，那都是小儿科，我可没干那种事！”
“呸！还腆着脸自称‘有功之臣’！”陈泽恩啐然道，“你那叫‘居高自傲’，‘目空一切’！还‘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你还没那么值钱！
能取代你的人比比皆是，别自命不凡。你以为你真是靠能力创造的成绩？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说白了，你不过是身处在那个位置上而已，没有那个位置，你什么都不是！”
韩长生两眼怒瞪，见陈泽恩一个劲儿地贬低自己，怒从心头起，厉声喝道：“陈泽恩！你可以否定我的人品，但是我不许你否定我的成绩！”
“你的成绩是国民和国家赋予你的权利，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创造出来的，绝不是你一个人的成绩！你搞清楚！”陈泽恩怒声驳斥道。
韩长生顿时如被陈泽恩当头一棒，惊诧得目瞪口呆！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时像失了魂魄一样，陈泽恩紧接着说道：“你说，江昊泽的身份到底是不是你泄漏的？说！”
韩长生被陈泽恩最后一声厉喝，猛一回神，坐回座椅上说道：“是我泄漏的，但是却是你告诉我的。”
“么？我告诉你的？”陈泽恩满眼郁闷，深吸口气说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这种事！”
韩长生说道：“当年你背着我，偷偷摸摸拆开举报信时，被我发现了，后来趁我不在，给你徒弟江昊泽打电话核实时，正巧被我听了个真真切切，托你的福，我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但是我告诉你陈泽恩，我可从来没让谁杀过江昊泽，你可别捕风追影，信口雌黄！”
陈泽恩一双怒目紧盯着韩长生的双眼，此时心里是又惊又恨，又恼又悔，恨不得捶胸顿足，坐地大哭。
陈泽恩强忍着心头的愤懑，尽管气得双手直哆嗦，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狠狠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了，原本我也喜欢江昊泽这后辈，他还是刑警的时候，我也没少关照他，有道是‘霸者不欺四邻’，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韩长生处之泰然地说道。
陈泽恩凭着多年与韩长生的接触，再加上当下看着韩长生的神态，心知韩长生此番言语并非谎言，一时间，竟也不问其它问题，径自出了审讯室。
门外的江智恩于车内坐等着陈爷爷的出现，见其一脸凝重的坐进副驾驶，只轻声道：“走吧，去个没人的地方。”
江智恩观爷爷的脸色好似面若罩霜，心中暗忖：难道…爷爷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便也不敢多问，径自驱车前往了水库方向。
待车停住，陈泽恩下到车外，站在水花潺潺的岸边，双眼迷离地望着河对岸那黄绿相间的山林，一脸的惆怅之情。
江智恩也随之下到车外，正欲开口询问，忽闻陈泽恩大声喊道：“昊泽啊……昊泽啊……是我的错呀！是我的错呀！都是我不好啊……”其声凄切，呼号哀发，让人为之动容。
此时见到陈泽恩的到来，不禁开口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陈泽恩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的笑话我已经看了很多年了，今天这样已经没意思了，我早知道你有这么一天。”
韩长生对陈泽恩轻描淡写的应答不予理睬，又变得缄默不语，陈泽恩则开口道：“这次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徒弟江昊泽是中纪委卧底的事，是不是你泄漏出去的？说。”
韩长生不发一言，眼神看着别处，故作不予理睬的模样，陈泽恩早知道他会如此，便继续说道：“你从政为官数十年，吃尽山珍海味，享尽荣华富贵，你的心里可曾像今天这样轻松下来过？没有吧？”
韩长生把眼一闭，作闭目养神之状，陈泽恩也不理，自顾地起身说道：“这几天我常常回想，你我比肩共事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这一恍，竟然过去了这么多年！
我失去了我心爱的徒弟，你失去了你的妻子，我两袖清风，吃饱穿暖，虽不曾大富大贵，骄奢淫逸，但却活得坦荡自在，心中无愧，唯对我心爱的徒弟江昊泽抱憾终生。”
韩长生虽然故作不理睬之状，但陈泽恩的字字句句他却尽数听在耳中，只闻听其接着说道：“你呢，‘长袖善舞，多财善贾，’投机钻营，如那苍蝇竞血一般平步青云，游刃于宦海，饱你一己之私，废国家之公，置政业于不顾，视国信如儿戏，你简直应该地灭天诛！”
韩长生不忿道：“我现在是‘倒’了，你怎么说都行！反正‘成者王候败者寇’，如今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们想怎么切巴就切巴，可别你别忘了，我从政之时，创造了多少就业岗位？拉来了多少海外投资？
还有，北宁的地铁项目，海山的生态园项目，哪个不是我促成的？你把我说的这么‘恶’，我问你，你为这个国家做什么了？你创造了多少经济效益？”
陈泽恩说道：“你是有能力，有手段，能为国家创造经济效益，能为老百姓创造就业岗位，这些都是你的能力，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监守自盗！为了你一己之私，你侵占国家多少财产你知道吗？那些财产又能为老百姓做多少事你知道？而你这罔顾国家及集体的利益，又毁了什么你又想过吗？”
韩长生狡辩道：“我觉得这都是我应得的！我凭什么不能得？”
陈泽恩横眉冷对，拍案怒斥道：“什么你应得的！你应得的，就是你的工资！你拿着国家的俸禄，纳税人的血汗，你就有责任、有义务维护国家和群众的利益！除此之外，在这以上，就是你的贪心！”
韩长生惊异之余，随即轻笑道：“你没享受过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人活这一世，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倘若像你这样，吃舍不得吃，穿舍不得穿，我问你，你挣那些钱干什么的？你为国家做的那么多贡献都是干什么的？要知道，‘酿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我不享受，给谁享受？”
陈泽恩恨恨地说道：“这就是你的人生觉悟呀！这就是你，从政为官的理由啊！国家就是毁在你这样的人的手里！
古往今来，哪个覆灭的朝代和国家不是从内**最终导致灭亡的？哪个不是被你们这样的从政为官者，剥削压榨的民怨四起，冤声载道？
退一万步讲，你说你应该享受，要我说，**周恩来更应该享受！可是他们平时吃什么？我每次看到那些老照片，我的心就万分的难受！你的功劳比他们大吗？”
韩长生继续狡辩道：“我能挣！我花的还没有挣得多！不管怎么说，我为国家创造了经济效益，拉动了经济增长，创造了就业岗位，邓小平不是说过吗？‘管他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放屁！”陈泽恩怒斥道，“你也配是‘好猫’！不要拿你的贪得无厌和不择手段与邓小平的‘黑猫白猫论’相提并论！人家说的本意，首先你得是‘猫’！其次会抓老鼠。你是什么？你不过是只披着猫皮的硕鼠而已，监守自盗！”
韩长生此时见陈泽恩双眼如牛瞪，充满血丝，那气势仿佛恨不得此时“吃”了自己！索性又闭上双眼，缄默不言。
陈泽恩见其又以沉默相对，便继续说道：“就因为你这种人，老百姓成天对我们当官的指爹骂娘的！你看看你做得那些事，贪赃枉法，徇私舞弊，中饱私囊，最后甚至连栽赃嫁祸都用到我徒弟身上了……”
“谁栽赃嫁祸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贪赃枉法，徇私舞弊我承认！可是我从没栽赃嫁祸，你别觉得我现在身陷囹圄就‘破鼓万人捶’，说白了，自古至今，哪个‘有功之臣’不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也知道，我早晚都有这么一天。
但是我告诉你陈泽恩：也就我吧！我可没像有些人那样，奸淫抢掠，无恶不作！栽赃嫁祸在那些人眼里，那都是小儿科，我可没干那种事！”
“呸！还腆着脸自称‘有功之臣’！”陈泽恩啐然道，“你那叫‘居高自傲’，‘目空一切’！还‘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你还没那么值钱！
能取代你的人比比皆是，别自命不凡。你以为你真是靠能力创造的成绩？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说白了，你不过是身处在那个位置上而已，没有那个位置，你什么都不是！”
韩长生两眼怒瞪，见陈泽恩一个劲儿地贬低自己，怒从心头起，厉声喝道：“陈泽恩！你可以否定我的人品，但是我不许你否定我的成绩！”
“你的成绩是国民和国家赋予你的权利，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创造出来的，绝不是你一个人的成绩！你搞清楚！”陈泽恩怒声驳斥道。
韩长生顿时如被陈泽恩当头一棒，惊诧得目瞪口呆！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时像失了魂魄一样，陈泽恩紧接着说道：“你说，江昊泽的身份到底是不是你泄漏的？说！”
韩长生被陈泽恩最后一声厉喝，猛一回神，坐回座椅上说道：“是我泄漏的，但是却是你告诉我的。”
“么？我告诉你的？”陈泽恩满眼郁闷，深吸口气说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这种事！”
韩长生说道：“当年你背着我，偷偷摸摸拆开举报信时，被我发现了，后来趁我不在，给你徒弟江昊泽打电话核实时，正巧被我听了个真真切切，托你的福，我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但是我告诉你陈泽恩，我可从来没让谁杀过江昊泽，你可别捕风追影，信口雌黄！”
陈泽恩一双怒目紧盯着韩长生的双眼，此时心里是又惊又恨，又恼又悔，恨不得捶胸顿足，坐地大哭。
陈泽恩强忍着心头的愤懑，尽管气得双手直哆嗦，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狠狠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了，原本我也喜欢江昊泽这后辈，他还是刑警的时候，我也没少关照他，有道是‘霸者不欺四邻’，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韩长生处之泰然地说道。
陈泽恩凭着多年与韩长生的接触，再加上当下看着韩长生的神态，心知韩长生此番言语并非谎言，一时间，竟也不问其它问题，径自出了审讯室。
门外的江智恩于车内坐等着陈爷爷的出现，见其一脸凝重的坐进副驾驶，只轻声道：“走吧，去个没人的地方。”
江智恩观爷爷的脸色好似面若罩霜，心中暗忖：难道…爷爷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便也不敢多问，径自驱车前往了水库方向。
待车停住，陈泽恩下到车外，站在水花潺潺的岸边，双眼迷离地望着河对岸那黄绿相间的山林，一脸的惆怅之情。
江智恩也随之下到车外，正欲开口询问，忽闻陈泽恩大声喊道：“昊泽啊……昊泽啊……是我的错呀！是我的错呀！都是我不好啊……”其声凄切，呼号哀发，让人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