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帮助
“姨娘……小姐冲了进来，奴婢们拦不住……”
此时此刻，清姨娘屋中真可谓是一片热闹。
封妙之几次三番到清姨娘这儿求清姨娘去封询面前为自己求情。清姨娘又何尝没有去过？可惜封询到底将封家的利益看得高过一切，上官侯府亲自要人，封询竟然是不好不给，任凭清姨娘在封询面前说什么，最后竟还是要将封妙之作为陪嫁一道嫁到上官侯府。
封妙之只觉自己心中委屈，从前清姨娘在封家掌管着封家的大事小事的时候，封家无一人敢小觑她，那会儿那个什劳子封家嫡女算是个什么东西？可不知道几时候起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封逐月在封家越发得意，她这四年来过的一点都不好，却也总算熬过去了，没想到到了最后她却沦落到要给封逐月做陪嫁！
上官侯府竟然亲自向封家提出要封妙之陪同封逐月一道嫁入上官侯府，只不过封逐月是上官云狂的正妻，封妙之却只是一个区区妾侍。
封妙之这人外柔内刚，她怎甘心给封逐月做了陪嫁？谁知道上官侯府送的聘礼都已经送到，她在清姨娘这儿求了多次，清姨娘却也无奈。这日封妙之来到清姨娘这儿，清姨娘仍旧还在静心休养，丫鬟说要先去通禀一声叫她在外边大厅等着，她却哪里等的下去？封妙之硬是闯进清姨娘的里屋。此时此刻清姨娘也是满面忧愁。
这四年来清姨娘不是没有用尽手段极力妄图拉回封询的心，只是最后的结果也就这样。清姨娘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她本也出生一个富裕人家，虽然终究比不上如今的封家权财滔天，但是若是当年她选择一个寻常百姓嫁了，她如今也不会只是区区妾侍，她膝下又唯独封妙之一个女儿，如今封妙之已经到了十五岁及笄之年，她膝下却再无别的子女，她自然也将封妙之看得极其重要。可是便是如此又能如何？她竟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封妙之步入自己的后尘！？
上官侯府的态度强势，封家无从违抗，封妙之并无别的选择。
清姨娘想到这些心中也越发气愤不已，当着封妙之的面她却不愿发作。眼下封妙之因着陪嫁的事情整日寝食难安，只是清姨娘要从封询那儿下手却根本没有一点用处。这偌大一个封家却也没有能帮得上忙的人。封询是铁了心要叫封妙之给那封逐月做陪嫁。
上官侯府倒的确叫人向往，北国帝都祁阳城的上官侯府可比什么王府还要高人一等。可是她的女儿何必受这个苦去给上官云狂做妾侍？
“母亲……母亲……”封妙之自诩自己自小就从未麻烦过清姨娘什么，这一次她却真是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上官侯府的聘礼都送来了，难道她就真的要嫁到上官侯府去给封逐月做陪嫁吗？封妙之心性高傲，她是决然不愿意的。
“妙之……你同上官小侯爷，不是有些感情吗……”清姨娘这话俨然是口不择言了。
封妙之听着这话，也明白自己不做陪嫁的可能性太小，她在顷刻间哭红了眼：“女儿平生没有求过母亲什么。女儿不甘心……女儿不甘心……为什么女儿却要给封逐月做陪嫁？”封逐月算是个什么东西？封逐月真的能比得上她吗？凭什么她却要给封逐月做陪嫁？只可惜今日的一切却也是她自己间接造成，她妄图攀上上官侯爷的高枝，不想被人捉住把柄，后来黄粱美梦一场，上官云狂自诩被她迷住了，却竟然还是决心取封逐月为妻！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要她给他做妾侍！
他竟然说：“封妙之，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做妻做妾又有什么关系？”
原来上官云狂竟是这样一个人……又或者是她太蠢了？此时此刻再去计较这些事情已经再无意义。
“真的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去侯府做陪嫁吗？”封妙之放声将这话吼了出来，清姨娘头疼的睁不开眼睛，她也万万没想到这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事情竟然真的会在自己身上上演。昔日她一再打压封逐月，如今她的女儿却要被封逐月死死压下一头。日后封逐月是妻封妙之是妾，一如现在封逐月是嫡封妙之是庶！她怎么甘心？！她竟然是栽倒在了封逐月的手中！
“母亲……”却听封妙之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此时此刻，她似乎也不再对清姨娘抱有什么希望：“妙之深知姨娘也有姨娘的难处。妙之再过几日便要随同大姐姐嫁到上官侯府，往后妙之不在，还请姨娘多多保重。”封妙之将自己心中所有的屈辱痛苦愤怒一并发泄过了，此时此刻，她在顷刻间又变成了那个嘴角带笑温柔善良的封妙之，但是她会永远将心中这份屈辱痛苦还有愤怒一并记住！总有一天她要叫封逐月付出代价！
“妙之……”清姨娘素来晓得封妙之的性子决然不会这样轻易妥协，可是此时此刻她竟也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她不再是昔日那个在封家翻云覆雨的掌管着封家一切大事小事的清姨娘。她没有为封妙之谋取一个嫡出身份和封逐月平起平坐！她的女儿就要作为封逐月的陪嫁一同进入深似海的侯门！此时此刻，她却无能为力！枉她曾经那样自以为是，现在她竟然一无所有，她显然能清楚感受到封妙之的失望！
“妙之……先行告退。日后也不能时常来向姨娘请安了。还请姨娘饶恕妙之的不孝顺。”封妙之留下这话竟就这样转身离去。
“等一下。”清姨娘犹豫着将封妙之叫住。
封妙之稍稍顿住，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又一言不发。
清姨娘将封妙之叫住，却又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封妙之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清姨娘开口，便狠狠咬着牙离开。
清姨娘只能眼睁睁看着封妙之的身影渐行渐远……
***
封妙之将屋中的东西尽然砸了干净，即便如此她还是止不住满心的怒气。她大怒一场之后，反倒不怒不怨，渐渐平静下来。
“小姐……小姐莫要再气了，小姐若是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是啊，小姐，小姐别在气了……”
封妙之对那些劝告置之不理，她此时此刻分明什么也听不进去。封妙之轻轻皱了皱眉头，将身边的丫鬟尽数赶了出去，只留下了自己身边的一位贴身丫鬟。
“小姐……小姐真的打算作为藤妾嫁入……上官侯府。”
封妙之轻轻摇了摇：“算了，你也出去吧。”
封妙之摆了摆手将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打发下去。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封妙之便去到封逐月院中拜访。
木玉道：“四小姐这个时候来拜访小姐……木玉总觉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封逐月轻笑一声，未曾说什么，却已经想到封妙之此行的目的。她去到外厅同封妙之见过，此时封妙之还尚且未曾说过什么，两人闲聊了许久，气氛一直很和睦，倒叫外人有些看不明白。难道封家的四小姐真的会心甘情愿作为陪嫁嫁到上官侯府？
“大姐姐。”封妙之上前拉住了封逐月的手，“实不相瞒……妙之今日前来，是……有事想要同姐姐说。”
，封逐月猜到她会说什么，遂拉了封妙之的手，封妙之看着被封逐月一下拍开的手，心神有些恍惚。
封逐月亲自为封妙之倒了一杯茶水，茶水已不见半点温度，封逐月伸手摸了摸茶杯，目光看也不曾朝着封妙之看过一眼，只笑了笑：“茶水似乎冷了，我叫人换上一壶新茶吧。”封逐月如此说着，便对着身边的丫鬟道：“去换一壶新茶来。”
封妙之稍稍一愣，治安看得出来这就时封妙之有意如此，倒也没有就此发作。她自然不能在此时此刻发作。她在封逐月的面前已是抬不起头来，更没有说话的权力。两人之间已是全然不平等的关系，越是如此她越是止跌沉下起来。
“妙之已经很久没来姐姐这了，今日也是时候好好同姐姐聚聚。”
封逐月只笑了笑：“妹妹说的是，所以我方才才叫人送一壶新茶来。今日正是你我姐妹好好聚一聚的时候。”杯沿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封逐月又收回了手，她将茶杯放置在一旁，“真是不好意思，难得妙之妹妹来了，我这却连像样的茶水都没有准备好。”
“怎么会。”封妙之无所谓的笑了笑，而后又道：“今日天气不错，姐姐倒不如同我一块出去走走。”
封逐月并无同封妙之出去的意思，“外边天冷，现在出去只怕不好。”
便听封妙之又道：“妙之有些话想要同姐姐说，非说不可。”封妙之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固执。
封逐月稍稍犹豫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一双眼却在封妙之身上来回扫了一眼，目光平静而冷冽。
这一日的天气的确很好，暖阳当空，只是冷风刮过仍旧能掀起阵阵寒气，叫人身体一颤。
封逐月同封妙之走在路上，四下很是安静，也唯独能听见簌簌风声。封逐月和封妙之身后都各自跟着各自的贴身丫鬟，两人在这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说了很多没有意义的话。
“大姐姐，妙之有些话想要和大姐姐单独谈谈。”封妙之缓缓开口道。
封逐月稍稍一愣，随后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好啊。”封逐月说完这话这便将自己身边的婢女都屏退下去，她和封妙之二人并肩走在封家后院一条幽深的小路上。
两人如此走着走着，走到四周真的再无一人，封妙之的态度似乎有些忐忑，封逐月则是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封逐月其实早就想过封妙之定然会在嫁入上官侯府之前找她谈一次话，她也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封妙之倒是倔强的很，直至现在才来封逐月。但终究还是来了。
“妹妹不是说，有什么话想要同我说吗。”封逐月面无表情笑了笑，平静的语气叫人听不出一丝感情的起伏。
“大姐姐，妙之想要求大姐姐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也唯独大姐姐……”
封逐月先是稍稍一愣，才又道：“妹妹这是这么了？”封逐月似是有些惊讶。
“大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封妙之忽然抓住封逐月的手臂，哀求地看着她，“逐月姐姐……我今日……今日……我今日也不管什么脸面了……我现在唯独求你一次……”
封逐月稍稍一愣：“妹妹这是在说什么？难道这就是妹妹想要同我说的话，我却是有些听不明白。”
封妙之勾起嘴角一笑：“没错……这正是妙之今日想要同姐姐说的。”
“大姐姐……我求求你了，就这一次，我求求你了。”封妙之死死捉住封逐月的手臂，“妙之……只求姐姐这一次，纵然妙之从前做错了多少事情……妙之是真的恳求姐姐……大姐姐……”
封逐月先是稍稍一愣，不曾想到封妙之竟然也会做出如此卑微的姿态。
“妙之还是先冷静下来吧。”封逐月面无表情道。
“这事情也唯独求你……”封妙之一双眼竟也已经泛红，“大姐姐……也唯独你一句话能改变我的命运。”
“外边果然还是天冷，我们还是回去吧。”封逐月勾起嘴角柔声笑了笑，似乎并不将封妙之那副模样看在眼中，“妙之妹妹还是冷静下来之后再说吧。”
封妙之定定地望着她，封逐月眼神微凝，看着她这幅可怜的模样，想着封妙之的一生那样的自以为是的人，如今却要沦为妾侍。只是……
封逐月朝着封妙之看了一眼，淡淡地问道：“妙之妹妹又想要我如何帮你？我自然是乐意帮助妙之妹妹的。只是……若是妙之妹妹说的事情和上官侯府有所关系，我只怕是无能为力。”
此时此刻，清姨娘屋中真可谓是一片热闹。
封妙之几次三番到清姨娘这儿求清姨娘去封询面前为自己求情。清姨娘又何尝没有去过？可惜封询到底将封家的利益看得高过一切，上官侯府亲自要人，封询竟然是不好不给，任凭清姨娘在封询面前说什么，最后竟还是要将封妙之作为陪嫁一道嫁到上官侯府。
封妙之只觉自己心中委屈，从前清姨娘在封家掌管着封家的大事小事的时候，封家无一人敢小觑她，那会儿那个什劳子封家嫡女算是个什么东西？可不知道几时候起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封逐月在封家越发得意，她这四年来过的一点都不好，却也总算熬过去了，没想到到了最后她却沦落到要给封逐月做陪嫁！
上官侯府竟然亲自向封家提出要封妙之陪同封逐月一道嫁入上官侯府，只不过封逐月是上官云狂的正妻，封妙之却只是一个区区妾侍。
封妙之这人外柔内刚，她怎甘心给封逐月做了陪嫁？谁知道上官侯府送的聘礼都已经送到，她在清姨娘这儿求了多次，清姨娘却也无奈。这日封妙之来到清姨娘这儿，清姨娘仍旧还在静心休养，丫鬟说要先去通禀一声叫她在外边大厅等着，她却哪里等的下去？封妙之硬是闯进清姨娘的里屋。此时此刻清姨娘也是满面忧愁。
这四年来清姨娘不是没有用尽手段极力妄图拉回封询的心，只是最后的结果也就这样。清姨娘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她本也出生一个富裕人家，虽然终究比不上如今的封家权财滔天，但是若是当年她选择一个寻常百姓嫁了，她如今也不会只是区区妾侍，她膝下又唯独封妙之一个女儿，如今封妙之已经到了十五岁及笄之年，她膝下却再无别的子女，她自然也将封妙之看得极其重要。可是便是如此又能如何？她竟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封妙之步入自己的后尘！？
上官侯府的态度强势，封家无从违抗，封妙之并无别的选择。
清姨娘想到这些心中也越发气愤不已，当着封妙之的面她却不愿发作。眼下封妙之因着陪嫁的事情整日寝食难安，只是清姨娘要从封询那儿下手却根本没有一点用处。这偌大一个封家却也没有能帮得上忙的人。封询是铁了心要叫封妙之给那封逐月做陪嫁。
上官侯府倒的确叫人向往，北国帝都祁阳城的上官侯府可比什么王府还要高人一等。可是她的女儿何必受这个苦去给上官云狂做妾侍？
“母亲……母亲……”封妙之自诩自己自小就从未麻烦过清姨娘什么，这一次她却真是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上官侯府的聘礼都送来了，难道她就真的要嫁到上官侯府去给封逐月做陪嫁吗？封妙之心性高傲，她是决然不愿意的。
“妙之……你同上官小侯爷，不是有些感情吗……”清姨娘这话俨然是口不择言了。
封妙之听着这话，也明白自己不做陪嫁的可能性太小，她在顷刻间哭红了眼：“女儿平生没有求过母亲什么。女儿不甘心……女儿不甘心……为什么女儿却要给封逐月做陪嫁？”封逐月算是个什么东西？封逐月真的能比得上她吗？凭什么她却要给封逐月做陪嫁？只可惜今日的一切却也是她自己间接造成，她妄图攀上上官侯爷的高枝，不想被人捉住把柄，后来黄粱美梦一场，上官云狂自诩被她迷住了，却竟然还是决心取封逐月为妻！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要她给他做妾侍！
他竟然说：“封妙之，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做妻做妾又有什么关系？”
原来上官云狂竟是这样一个人……又或者是她太蠢了？此时此刻再去计较这些事情已经再无意义。
“真的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去侯府做陪嫁吗？”封妙之放声将这话吼了出来，清姨娘头疼的睁不开眼睛，她也万万没想到这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事情竟然真的会在自己身上上演。昔日她一再打压封逐月，如今她的女儿却要被封逐月死死压下一头。日后封逐月是妻封妙之是妾，一如现在封逐月是嫡封妙之是庶！她怎么甘心？！她竟然是栽倒在了封逐月的手中！
“母亲……”却听封妙之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此时此刻，她似乎也不再对清姨娘抱有什么希望：“妙之深知姨娘也有姨娘的难处。妙之再过几日便要随同大姐姐嫁到上官侯府，往后妙之不在，还请姨娘多多保重。”封妙之将自己心中所有的屈辱痛苦愤怒一并发泄过了，此时此刻，她在顷刻间又变成了那个嘴角带笑温柔善良的封妙之，但是她会永远将心中这份屈辱痛苦还有愤怒一并记住！总有一天她要叫封逐月付出代价！
“妙之……”清姨娘素来晓得封妙之的性子决然不会这样轻易妥协，可是此时此刻她竟也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她不再是昔日那个在封家翻云覆雨的掌管着封家一切大事小事的清姨娘。她没有为封妙之谋取一个嫡出身份和封逐月平起平坐！她的女儿就要作为封逐月的陪嫁一同进入深似海的侯门！此时此刻，她却无能为力！枉她曾经那样自以为是，现在她竟然一无所有，她显然能清楚感受到封妙之的失望！
“妙之……先行告退。日后也不能时常来向姨娘请安了。还请姨娘饶恕妙之的不孝顺。”封妙之留下这话竟就这样转身离去。
“等一下。”清姨娘犹豫着将封妙之叫住。
封妙之稍稍顿住，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又一言不发。
清姨娘将封妙之叫住，却又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封妙之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清姨娘开口，便狠狠咬着牙离开。
清姨娘只能眼睁睁看着封妙之的身影渐行渐远……
***
封妙之将屋中的东西尽然砸了干净，即便如此她还是止不住满心的怒气。她大怒一场之后，反倒不怒不怨，渐渐平静下来。
“小姐……小姐莫要再气了，小姐若是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是啊，小姐，小姐别在气了……”
封妙之对那些劝告置之不理，她此时此刻分明什么也听不进去。封妙之轻轻皱了皱眉头，将身边的丫鬟尽数赶了出去，只留下了自己身边的一位贴身丫鬟。
“小姐……小姐真的打算作为藤妾嫁入……上官侯府。”
封妙之轻轻摇了摇：“算了，你也出去吧。”
封妙之摆了摆手将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打发下去。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封妙之便去到封逐月院中拜访。
木玉道：“四小姐这个时候来拜访小姐……木玉总觉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封逐月轻笑一声，未曾说什么，却已经想到封妙之此行的目的。她去到外厅同封妙之见过，此时封妙之还尚且未曾说过什么，两人闲聊了许久，气氛一直很和睦，倒叫外人有些看不明白。难道封家的四小姐真的会心甘情愿作为陪嫁嫁到上官侯府？
“大姐姐。”封妙之上前拉住了封逐月的手，“实不相瞒……妙之今日前来，是……有事想要同姐姐说。”
，封逐月猜到她会说什么，遂拉了封妙之的手，封妙之看着被封逐月一下拍开的手，心神有些恍惚。
封逐月亲自为封妙之倒了一杯茶水，茶水已不见半点温度，封逐月伸手摸了摸茶杯，目光看也不曾朝着封妙之看过一眼，只笑了笑：“茶水似乎冷了，我叫人换上一壶新茶吧。”封逐月如此说着，便对着身边的丫鬟道：“去换一壶新茶来。”
封妙之稍稍一愣，治安看得出来这就时封妙之有意如此，倒也没有就此发作。她自然不能在此时此刻发作。她在封逐月的面前已是抬不起头来，更没有说话的权力。两人之间已是全然不平等的关系，越是如此她越是止跌沉下起来。
“妙之已经很久没来姐姐这了，今日也是时候好好同姐姐聚聚。”
封逐月只笑了笑：“妹妹说的是，所以我方才才叫人送一壶新茶来。今日正是你我姐妹好好聚一聚的时候。”杯沿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封逐月又收回了手，她将茶杯放置在一旁，“真是不好意思，难得妙之妹妹来了，我这却连像样的茶水都没有准备好。”
“怎么会。”封妙之无所谓的笑了笑，而后又道：“今日天气不错，姐姐倒不如同我一块出去走走。”
封逐月并无同封妙之出去的意思，“外边天冷，现在出去只怕不好。”
便听封妙之又道：“妙之有些话想要同姐姐说，非说不可。”封妙之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固执。
封逐月稍稍犹豫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一双眼却在封妙之身上来回扫了一眼，目光平静而冷冽。
这一日的天气的确很好，暖阳当空，只是冷风刮过仍旧能掀起阵阵寒气，叫人身体一颤。
封逐月同封妙之走在路上，四下很是安静，也唯独能听见簌簌风声。封逐月和封妙之身后都各自跟着各自的贴身丫鬟，两人在这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说了很多没有意义的话。
“大姐姐，妙之有些话想要和大姐姐单独谈谈。”封妙之缓缓开口道。
封逐月稍稍一愣，随后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好啊。”封逐月说完这话这便将自己身边的婢女都屏退下去，她和封妙之二人并肩走在封家后院一条幽深的小路上。
两人如此走着走着，走到四周真的再无一人，封妙之的态度似乎有些忐忑，封逐月则是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封逐月其实早就想过封妙之定然会在嫁入上官侯府之前找她谈一次话，她也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封妙之倒是倔强的很，直至现在才来封逐月。但终究还是来了。
“妹妹不是说，有什么话想要同我说吗。”封逐月面无表情笑了笑，平静的语气叫人听不出一丝感情的起伏。
“大姐姐，妙之想要求大姐姐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也唯独大姐姐……”
封逐月先是稍稍一愣，才又道：“妹妹这是这么了？”封逐月似是有些惊讶。
“大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封妙之忽然抓住封逐月的手臂，哀求地看着她，“逐月姐姐……我今日……今日……我今日也不管什么脸面了……我现在唯独求你一次……”
封逐月稍稍一愣：“妹妹这是在说什么？难道这就是妹妹想要同我说的话，我却是有些听不明白。”
封妙之勾起嘴角一笑：“没错……这正是妙之今日想要同姐姐说的。”
“大姐姐……我求求你了，就这一次，我求求你了。”封妙之死死捉住封逐月的手臂，“妙之……只求姐姐这一次，纵然妙之从前做错了多少事情……妙之是真的恳求姐姐……大姐姐……”
封逐月先是稍稍一愣，不曾想到封妙之竟然也会做出如此卑微的姿态。
“妙之还是先冷静下来吧。”封逐月面无表情道。
“这事情也唯独求你……”封妙之一双眼竟也已经泛红，“大姐姐……也唯独你一句话能改变我的命运。”
“外边果然还是天冷，我们还是回去吧。”封逐月勾起嘴角柔声笑了笑，似乎并不将封妙之那副模样看在眼中，“妙之妹妹还是冷静下来之后再说吧。”
封妙之定定地望着她，封逐月眼神微凝，看着她这幅可怜的模样，想着封妙之的一生那样的自以为是的人，如今却要沦为妾侍。只是……
封逐月朝着封妙之看了一眼，淡淡地问道：“妙之妹妹又想要我如何帮你？我自然是乐意帮助妙之妹妹的。只是……若是妙之妹妹说的事情和上官侯府有所关系，我只怕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