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倦 作者:未知

    孤倦第11部分阅读

    孤倦 作者:未知

    孤倦第11部分阅读

    ,於莫执站起身来“既然是孤将军,那么就请将军自己做判断吧……壮士断腕,将军愿意做的话,罗某也不反对,反正对于让罗降徊做不成男人的人,降徊亦不会让她好过!”

    立在桌边的男子,仰起脸,露出冷意,额间的发丝飞扬,嘴角却不意流露出残忍“孤将军应该不会忘记受制于人的感觉的,不是?”

    冷意愈甚,孤倦甚至能够感觉着说话的当口,那人自脚下升起的恨意——那样的浓烈,让她一霎那之间居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受制于人?

    脑海中一道精光闪过,孤倦忽然忆起自己被舍成刺猬的那次眼神猛然一厉“是你!”

    “哼,记起来了?”

    “对于我下的咒语,你不可能没有感觉到,就算是能够破解,你也必然记忆起了身为修罗帝的那一代,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还会记得现在的你,但是——”冷冷的音调沉静下来,於莫执的样子看着有些骇人“如果你选择做凤替刹,那么我就是於莫执,你的王君,你的男人,你说一,我自然不会说二,你让我生,我绝不去死!但若你——是孤倦,那么——毁掉罗降徊身为男子身份的那个孤倦,就算是被碎尸万段,那又何妨?!”

    恣意的嗓音,张扬的模样,於莫执立在哪里,声音里带了些疯狂那‘那又何妨’四个字,被他不知是故意或者无意,以宏大内力的自丹田发出,震耳欲聋的穿过这整个小小的湖心岛,仿佛他要是愿意,就这么一会儿他便能让他们二人就这么跟着这个可以被他震沉的小岛一起,长眠在这水里!

    孤倦觉得自己遇到疯子——要么是要她放弃做自己去做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要么去诡异的选择被人憎恨——天知道,若是寻常的女子,那个时候被……早不一死了之?她的那种反应,就算是毁了某个男人又有何错?她不是杀了他,就算是很对得起人的了——但是孤倦忘记了,罗降徊是凤罗的男子,若非是爱恋非常,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实际也算是不会表述的喜欢,用了最愚蠢的方式去‘投怀送抱’,但是结果却适得其反,反而毁掉了自己,亦不晓得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触发了埋藏在他身体内的某个神经,进而出现了於莫执这样一个性格不出声,孤倦懒得在理自己面前这疯子,端起桌面上还剩好的饭菜,转身便往屋子里去反正他让她选择,如果一直不选择出来的话,应该还有时间——望了望自己脚下的丝线,孤倦眼中有了些深思‘砰’一声,门在自己面前大力的被合上,於莫执怔了下“哼!”

    “逃走也逃了不了多久,孤倦,我给你三日的时间,三日过后,若你还是蠢的不知道如何选择,那我就帮你选择吧!!!”

    生气的一脚踏上桌面,又失礼一踢,那像是染了血的大刀便轻易被踢翻在地,‘哐啷’一个声响,缓缓的震颤了又震颤……

    待那大刀终于的平静下来,於莫执的身影,却早早就已经消失屋内,孤倦感觉到那疯子离去,这才又推门而出望着那被人踢翻在地的桌面和那静静躺在地上的那把刀,她走了过去,蹲下身……

    却说凤幸缠凤幸缠是骄傲的女子,自然不喜做那乘人之危的事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有些人——如果是必须要得到的,过程当中偶有些出轨,那又何妨?!

    她并不是——那种死脑筋转不过弯的啊——这夜是荀白病重后的第四日,虽然她是晓得哪个叫做纳明的男子还在为这人寻找那个女人凤幸缠望着躺在床上,似乎已失去了失意的人执着有些时候,也并非是能够被你给执着到的啊,傻瓜!

    坐到床边她伸手,触上那人温度偏低的面孔,凉凉的“小殿下还清醒吗?”

    轻儿柔,幸缠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五……五殿下?”

    模模糊糊的望着在自己床边的人,荀白努力的辨别了她的声音“嗯,是我,你还在等她?”

    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调子“……”

    但是回答她的,却是荀白的沉默“幸缠自认比起孤将军是更为出色亦更加可爱的女子,小殿下何妨不将我考虑进去?孤将军此刻自然是不可能出现的,让我碰你,如何?”

    幸缠的‘何’字方落,那原本躺在床上的少年却猛然间颤抖了起来,歪歪倒到,却固执的坐起身来“此刻的状况,五殿下的决定……荀白……还有得选择吗?”

    悲哀的浅浅的嗓音,让少年在夜色里愈发的可怜起来……

    第三十七章 三个人的选择(下)

    悲哀的浅浅的嗓音,让少年在夜色里愈发的可怜起来……

    坐在床边的女子脸上,却不一样的带上了些许笑意“小殿下放心,幸缠绝非孤将军那种女……”

    女字未完,却听得那坐在床深处的少年忽然又道“荀白……并非凤罗男子,便纵使与五殿下……亦不过皮肉!”

    少年面上的冷静,看的凤幸缠心头一惊,却还是道“小殿下的意思,是性命也无妨?小殿下应该是知道的吧,若无幸缠相助,必定命不久矣?!”

    荀白却道“原本……荀白也以为,没有什么事什么人是不可以被人所取代,可,这数日以来,五殿下……”

    说着,却气喘吁吁起来“五殿下的好,荀白看在眼里,可心头并无半点感动与动摇,这才知道,原来,原来……有些事情,真不是……努力便可以得到。孤将军……孤将军不能喜欢上荀白……或许也是一样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痛苦和绝望所作出的让她离开的事情,是多么,多么的幼稚!”

    喘息声,渐渐变大,而那说话的声音,却愈渐小了下去,可他却还在继续“性命之说之于荀白,其实早早便如同偷来,若非,若非这世上还有一孤姓女子,得白情爱,大婚当日便已经是荀白的死期!所以……所以其实……”

    “够了!”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听着自己喜欢的人说着对别的什么人的单恋的感情,即便是被肆意的伤害却还是执迷不悔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如何宽大的胸怀,也一样是会恼羞成怒的“真那么喜欢那个人,喜欢到别的什么人都是不可的话,金荀白!”

    说着,幸缠爬上了床“你若真个有情,真个只选择她,待会儿便不要求我!”

    冰冷的话,残酷的声音一丁点儿也没有那个爱笑的女子恣意风流的模样可是,这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毕竟,她也是受了伤的女孩子啊……有点甜头也是好的,不是?

    心头想着,于是动作便愈发的自然起来凤幸缠是凤罗女子,又是皇室的女子,对于十五六岁时便开过荤她来说,男女之事是何等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对于自己面前这个其实应该还算是男孩子的少年,她心头是有那样多的喜爱想要取悦他的想法,亦是那样的强烈荀白双眼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可那侵过来的身体却带着那样多的温度,让自己凉凉的肌肤感觉到一丝的暖意温热的、柔软的什么轻轻的凑到了自己唇边,炽热的气息让他陡然的一震,浑身的颤抖起来那个……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碰过的位置……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别的什么人碰到?!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荀白猛的往后退了一小步,面孔在幸缠凑过来的当下转过了脸“你……你……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吻我!”

    浅浅的颤抖,荀白不知道自己居然把心头的话那样伤人的说了出来他其实是知道的,像凤幸缠这样的女子,要她去强迫一个不愿意的人,她的心中自然也是有无数的不愿意的,可是此刻的他——能够让他活下去的人,只有那人和她——“你——好!”

    果然被那样的句子惹到,凤幸缠的声音里,几乎都带上了憎恨的调子“唔——”力道极大的动作,荀白不知道那生气的女子塞了什么进自己的嘴巴里,却不由自主的吞咽了那东西,神情茫然原本那东西是达官贵族间玩乐时用到男人身上的,凤幸缠虽然一直晓得,却也从来没有用过,一来是因为她并不以为那些东西能让她更尽兴,二来,怎么也觉得那样的东西有些古怪,可是这一次,她却鬼使神差的带了在身上——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是想让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他能够更快乐一些,哪晓得现在却——荀白不知道自己吞下的是什么,可身体却渐渐的热起来,和每次被那人碰触的时候一样的那种火热的感觉,让他想要控制却无法控制得起来——那人冷漠的眼神,总会让他即便是被她烧起来,却也会死死克制住不愿意表现更多惹她讨厌的样子的——可是现在,他却完全无法控制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那人碰触一般的烧起来“唔嗯——”惊吓般的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下一刻荀白便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老天!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发出那样,那样的是声音?!

    在心底陡然升起对自己的厌恶眼泪,却软弱的升了上来耻辱的闭上眼睛,荀白不晓得这样多的羞耻感是从自己身体里那个位置发出来的,却只能合上眼,撇过头去夜色里,没有掌灯的屋子,格外的漆黑,可是凤幸缠却在这样的屋子里,在那少年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光床边的纱帐早早便已经落下,这个叫做凤幸缠的女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了开那帐,站在了床的外沿“喂,你看够了吧……再不出来,那小家伙可能会被他自己给憋死!”

    不再是恣意的,亦非恼羞成怒,凤幸缠的声音里有种深深的挫败和遗憾,却还是那样的坦然“虽然你来找我,我们说好如果他接受我你便可以真正的离开,但是现在这样……你要我怎么继续得下去?”

    “其实原本,他若有一丝动摇,我定让你离去,然他坚定,质若磐石,幸缠不忍,便纵是需囚将军一生,亦只得请将军好自为之!——世人相传,金皇朝十三子白,品行高洁,至纯至真,幸缠羡之,曾以为能得此人间至珍,却不晓,此珍至纯,世间绝美莫不能道,却早已将他满腔情爱付之,幸缠此生已迟到”说话的声音,渐行渐远,荀白在帐里,模模糊糊的听到“将军性冷,却能得此爱,万望珍惜,切莫再做那许多悔恨之事,幸缠祈”愈行愈远,那声音终于不见余下的屋子里,是一片的沉寂荀白模糊间听到的凤幸缠的话,让他有一丝疑惑——那人来了吗?

    可他却不晓得,这些话是真的有人说道了,或者仅仅不过是自己的想象,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他知道而那声音消失以后,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声响出现“走了吗?……对不起……”

    克制着自己身体,荀白的声音很轻“我有什么好?”

    却不期然,听到这寂静的屋子里,陡然冒出某个即便是他死,也绝对不可能忘记的声音“什……嗯……”

    吃惊的听到这声音,荀白下意识的想要问什么,却不自觉的轻轻呻吟出声,复又羞耻的愈发紧的咬住自己下唇心头的耻辱感,愈甚害怕被轻视,害怕被讨厌,害怕被……

    荀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脑袋里有着那样多的并不像金朝男子的想法,可他却——“算了……下次再问你吧……”

    黑夜里某道人影闪过,床边的纱帐被一瞬间的挑起,再看时,便望得到那啥帐内的人影,多了一道“什……孤……将军?”

    拼命的想要张开自己看不清楚的眼,荀白以为自己是神志不清到糊涂了,不然为什么,他会那样清晰的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有些冰凉的手,触摸上自己滚烫的肌肤,荀白不禁颤抖了起来“真,真,真的是……”

    “那么多话做什么,你已经赶走了一个能救你的人,现在也想要我离开吗?”

    孤倦有些懊恼她用那刀砍断了自己脚裸上的丝线以后好容易游泳跑出那个疯子那里,却偏偏发了神经的想要回来看一下,结果被那姓凤的女人抓到,和她定了下了那么个乱七八糟的协议,说什么只要这人接受那女人,她便能真正的离开哪晓得——其实那女人说完话以后,她一样是可以选择不要现身的,可是她却——不晓得理由的,走了出来懊恼可那些许懊恼的神色,在伸手触摸上少年滚烫的肌肤之后,化作诅咒——该死的凤幸缠,她这是给他吃了什么?!

    又是滛药!找死!

    却说荀白,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便迷失在了真实和他自己的幻想里,分不清楚此刻是真实的,抑或仅仅是想象可那触碰到他身体的冰凉的温度,却让他愈发的沸腾起来无论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他——大着胆子,猛然间使出了自己全身的所有力气,应该是浑身软绵绵的少年陡的跪坐起来,倾过身子也不知道是如何找到的准头,却精准无差的寻到了孤倦的唇轰——孤倦怔了——面上却猛然升起入血一般的红——“是幻想也好,一次,只要一次……我想要……你的吻……然后,然后,然后就算是死掉也无所谓了……”

    少年攀上她肩头的手臂,呢喃在她唇齿间的话语,让孤倦那原本就是涨红了的面孔越发的红了起来,因为方才一直站在屋外的缘故而冰冷的身体——亦像是被这少年点燃一般,烧了起来孤倦心头中升起的,是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热度,让她觉得陌生得,仿若是出现另一个她完全不明白的自己贴在自己唇边的唇,柔软而带着些苦涩,想来是因为少年经常喝药的缘故,可是这会儿,却不知道为什么的,那样的苦涩到了她的嘴巴里,都变得有些热了起来伸出手,孤倦顺从了自己的身体和心,用力的将少年那还像是留恋的在自己唇齿便徘徊的唇,深深的印了上去,并,以一种像是要全然占有的姿态吻了下去一丁点儿的也没有温柔,孤倦本就不是熟悉性 事的女子,亦没有多少的经验,所有的举动都不过是和这傻傻的回应着她的少年一般的青涩可那样大力的握着少年的脑袋,不给人一丝逃跑空间的动作,却让荀白心头泛起无法言喻的狂喜荀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像是要烧到坏掉那样的炙热了下半身那个让人觉得羞耻的部分,肿胀的让他难以再忍受,可……这样的亲吻,这样深刻的亲吻——坏掉了也没有关系的吧……这是,这是他第一次得到这人的吻啊——不知道怎么的,眼泪便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荀白感觉得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唇齿间这人的味道,那样充满着占有意味的吻,就和这人一样,让他觉得满足啊——咸咸的味道,流进了二人贴合着的唇里,孤倦有些迷惑的停了下来,却是在这个时候才像是回过神一般的发现自己居然压在这少年身上恣意的亲吻了起来,而这人,却是眼泪和止不住的在颤抖着“嗯……你讨厌这样吗?”

    第一次的,孤倦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可是,这也是第一次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烧了起来,她并不想停下来,她想要更多的东西——虽然这样的感觉对于她来说,亦是那样的陌生“如果讨厌那就算了……”

    可是却说了出来颤抖得更厉害了……荀白不愿意她停下来,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抖得厉害的指尖却扯在孤倦的身上,固执的不愿意放开低下头望了望自己被扯住的衣服,孤倦像是有些了然虽然不晓得别的男女是如何的在做这样的一些事情,可是……她和这少年之间……注定了不可能和寻常人那样的吧……

    靠在墙角里的少年,还是那样在颤抖着,却露出了一双固执的眼,明知道他的眼睛是望不清楚自己的,可是孤倦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被那样的眼睛吸引,又俯下身去只是这一次,她却放缓了力气,青涩的却柔和的吻上了少年“唔……”

    在夜里也一样能够看的清楚的眼睛,在刚才那一会儿的离开里便已经知道了少年是如何在忍耐着的渴望着自己的亲吻,她亦像是柔软了心肠一般的想要好好的爱怜起来温柔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顺着少年颤抖的身体向下探去,不多久,便触到了那样火热的物体——还在被自己亲吻着的少年,像是痉挛一般的猛力一颤“呜——”发出了像是要哭泣一般的声音“难受吗?”

    孤倦吓了一跳——对自己发出的声音——她不敢相信这样不晓得算是挑逗或者真的是在意的话,是怎么样的从自己嘴巴里发出的,却——“嗯,呜——难……难受……我,我……”

    渐渐大起了胆子的少年,应和的发出声音,原本并在一起的双腿,亦迎合着她探过去的手,略略的分了开来,而那身体,居然也不自觉的略抬了起来虽然对于性 事这东西并没有多少的熟悉,可对于如何让那玩意儿泄出来……孤倦却熟悉的很——而她的练习对象,亦还是此刻这满面酡红的少年孤倦看着他,居然觉得少年这样的迷色和满面的酡红有些好看“有点漂亮……”

    她道,不期然又迎来少年激烈的颤抖原来,自己对这少年,有着这样大的影响力吗?

    想着,孤倦那张漠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些笑意,心头却升起了些许恶作剧的想头“那——想让我怎么碰你?”

    低低的,刻意放缓的声音,被她故意的贴到少年的耳边,碰触着那已经是红透了的小巧耳垂“啊?!啊……我……我……”

    荀白被吓到了……

    可是身体那处儿却被人忽然加力的握住“啊——”无法控制的声音便就那样轻易的发了出来荀白有些傻,他不敢相信此刻发生的一切可这样的夜晚却,就这样的渡过了,恍若一个最荒诞的梦……黄|色的……绮梦……

    第三十八章 契机

    次日清晨纳明推开门便定住了身体,而他身后,胡适不耐烦的推了推他的身体“纳小子,你停在这里做什么啊?殿下今天不晓得身体又……”

    话未完,却被陡然之间看到的,惊得忘记了还要说的清晨的阳光自窗外射了进来,略有一些照在床上,而,隔着那床边被放下的纱帐,他们两人都清楚的看得到床内,是明明白白的两具身体“殿下!”

    纳明惊醒,陡然之间意识到凤罗的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该不会是真的——擅自——若是那样的话小殿下——不敢想象,于是动作极快的三两步跑了过去,一扯纱帐!

    “你要做什么?!”

    不悦的女音响起,同一时刻,原本睡的迷糊此刻却被惊起的少年被连棉被一同抄起,和抱着他的女子一起,望向了掀开纱帐的男人“纳……纳……纳明……你……”

    尴尬的发现自己现在的模样,荀白有些傻眼的望着纳明,又望了望抱着自己的女人,一霎那的迟疑过后,便是怎么样也止不住的喜悦昨,昨,昨夜……昨夜真的是……

    “啊?……王妃?!”

    “阿倦?”

    纳明与胡适,同一时间惊叫起来“你们觉得应该是谁?”

    仿佛被子下赤 裸的不是她而是他们,孤倦身上丝毫没点被人抓到没穿衣服的窘相,反倒是荀白和那二人,尴尬异常不过实际上,孤倦亦是尴尬的,可她那张脸,万年不变的样子看在人眼里却总不是那样“嗯……不,没什么,属下先告退了!”

    急急忙忙的,纳明抓着胡适像是被猎犬追逐的兔子一般跑了出去剩下荀白和孤倦二人,莫名尴尬——当然的,孤倦面上那极浅的红色和荀白绯红的面孔两相对比,自然是这少年羞涩异常“那……那……那个……”

    可作为男人,他觉得,嗯,自己,自己应该先要说些什么,可是,可是,可是——因为靠在这人身上,于是只抬起眼睛,便轻易的望到了孤倦脖颈上零星点点的红,于是那刚抬起来的脸,便用了更快的速度垂了下去——不敢看她孤倦也觉得尴尬,不晓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至少,像昨天晚上那样的情形,她亦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尴尬中沉默而这沉默,愈久,荀白心头本来的忐忑便愈发的激烈起来“……您还会离开吗?”

    鼓足勇气,可勇气虽然大,声音却小的可怜——所幸的是,他靠在她的耳边“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诧异,孤倦道,轻轻推开之前因为纳明闯进来而连同被褥一起抱起来的少年,却忘记了他们两人身上裹着同一床被子,自己这么一动,少年身上原本恰恰好遮掩住身体的被子便就那么自然的散了开来,露出那一身像瓷器一般的肌肤,和……那肌肤上星星点点遍布的痕迹……

    这下子,孤倦那张本是看不出多少变化的脸上,亦出现了点点霞光,不过所幸的是,她面对的这少年,比起她来,在关于羞涩这玩意儿方面,是领先了她太多——让她连羞涩的边都还没摸到,便只得看着那少年白皙的肌肤像是把红色的燃料倒进了白色染缸里……晕染开来……好不漂亮!

    眼睛有些发直——孤倦活了这么些年,见到的东西也算是多的,男人的捰体,也不是没有见过——可这样漂亮——抱歉,她还真的是头一遭!

    从前和这少年之间的行为,不过是例行公事一般的任务,二人除了那不得不的位置,并不曾相互见望见对方的身体,而昨夜,则是因为太过激|情和迷离,来不及望见可是此刻那少年纵是红霞布满全身,却仅仅只是紧绷了身体并不遮掩,让她看着,便移不开了视线……

    “如……如果我让您回来,不,不,是,是如果,如果我求您回来,可以,可以不要离开吗?”

    被她直挺挺的目光望着,荀白像是被蛇盯上了的青蛙,明明是羞窘的几乎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却偏偏无法动弹分毫,自己赤 裸的身体,便就那样的完全呈现在那人的眼睛里,被她——颤抖着声音,他却语带恳求“为什么非我不可?”

    听到他的话,孤倦这才回过神来,将那几乎红得就要要着火的身体掩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强迫了自己将视线固定在那人的眼睛上“为什么非……嗯……我,我,我也不知道可是,可是……”

    少年抬起的眼睛望着自己,炽热的不知道怎么的,少年这样的眼,这样的声音,让孤倦升起了些并不太寻常的感情,这样的感情,让她陌生“好了,不要说了,我暂时不会离开,”选择忽略那样奇怪的感情,孤倦说着这样的话——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话里有多少的真意,那所谓的暂时,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暂时——一辈子?或者一会儿?

    只是现在是绝对不可能再离开的“殿下要不要先闭上眼睛?我得先穿上衣服,”怎么着,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话有些诡异,孤倦知道自己的耳朵,在隐隐发热“啊——是,是的!”

    惊吓一般,那少年极快速的闭上眼,让她忽然之间便觉得好笑起来果然他和她之间——真的是一点儿也不符合金朝男女之间的模样啊——不过——忽然想到曾经那个讨人厌的纳明说过的,这少年至纯的话,而此刻想想,倒也恰如其分啊……寻常的金朝男子那个不是年纪小小就开过荤的?哪里会像这人——穿好衣服,孤倦站在床边上,望着那因为自己还没有说能够张开眼便紧紧合着眼睛不敢略看一点点的少年唇角勾出了个浅浅的弧度——不过她自己倒是没有发现正看着他,门外却忽然响起敲门的声音“王妃,殿下,奴才是给二位送洗水梳洗的。”

    “进来吧……”

    ……

    和纳明一同退出屋子,胡适一则以喜,一则却以忧——喜的是暂时看来那两人之间像是有了些许的进展——毕竟,往日在他看来,那对小夫妻之间的那些事儿,着实是透着些诡异的——虽然没人说,但是他这个大夫,却是撞到过几次那二人都是和衣而眠的情况的而方才自个儿和纳明闯进屋子,孤倦那丫头的反应——有趣啊有趣他到真还没见过那丫头那样紧张的模样,想来,怕是那个人精似的万俟大人,应该也是没有见过孤倦那种模样的吧……

    想着,有些好笑起来可是呢……他却有些忧心的事儿,又得开始烦躁起来:其实‘忘川’这毒,并非是没有办法完全解除,只是所要求的解毒方式,却着实是匪夷所思——说起这毒的源头,胡适记得自己曾在一本非常老旧而破败的古书上看过,当时看时便觉得有够诡异:这毒是某个求爱不得的歹毒男子所配置的,那男子是逆音的研习者,却爱上了同门师弟的妻子,求而不得便对那女子下了忘川之毒——并告知那夫妻二人,若想那女子活命,便得他们三人共浴三日,他与那丈夫二人轮换着掌握那女子身体,并逆音真气,使这毒,自女子隐□缓慢排出——这般歹毒的手段,这般歹毒的毒——对于女子来说,莫说是与丈夫以外的男子□相处,即便是单独相处衣衫完整,都会是不检点的表现——当时那丈夫并不晓得其实自己本身的逆音便可以延缓妻子所中忘川之毒,便让那女子选择,自缢或者由他动手——愚蠢的,受礼教束缚的薄情男子,最终让那女子含恨而终。

    这段故事并不美好,亦让人有些愤慨,可是——胡适却记得那当中完全解除‘忘川’的方式。小殿下是男子,而逆音这种武功对于女子来说连成比起男子要难得许多,他原本并不以为这世界上能够有那样的女子,却陡然发现了孤倦——本想着她便能控制住小殿□内的‘忘川’没敢打完全解毒的念头——哪晓得,现今这世界上,居然还真给他遇到了第二个习得逆音八层之上的女子!

    胡适走在五皇女府上的花园里,满脑袋都是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告诉那二人,还是不讲的好?

    第三十八章 契机

    第三十九章 解毒(上)

    解毒的方法,胡适这块儿已经有了,可接连着好几天,他却根本不知道这事儿是当讲还是不当讲,照理说应该是好事儿,小殿下是男子并非女子,自然没了那贞操一说,孤倦是他的妻子,而那凤幸缠又非他们金朝的女子,帮这么个忙虽然也会有些别扭,但是至少不像他们金朝的女子,看了身子便得娶回家去可偏偏,小殿下的性子和他们金朝的男人相比……唉……

    正午,是凤罗一日当中最温暖的时间,若是能躺在院子里,晒着这般的阳光,感受着空气当中太阳的味道,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可——这会儿胡适却站在院落的外面,望着院子里那对小夫妻难得的闲闲晒着日光,脚步徘徊,踌躇着这事儿到底是……能说不能说!

    “喂,老头子,你打算在那儿呆多久?等着发芽啊?”

    原本凤幸缠用来讨好荀白的那院落边的林子,这会儿却便宜了孤倦,因为那个叫做纳明的家伙非说这人——孤倦躺在草地上的身子没动,一双眼睛却望向了那个坐在自己身边轻轻抚着琴的少年,少年面容平静,一双水一般的眼睛专注的停驻在琴身上,一瞬不瞬,午间的阳光带着一日当中最漂亮的金色,穿插在少年略微发黄的发丝里,使得那光亮一闪一闪的,格外的漂亮而那少年,纤长的指,仿若舞蹈般拨弄琴弦纳明非说他每日都是在这林间渡过的,让她陪着他。换做是从前,她必然是懒得理会,可是——显然的,她人已经在了这里,孤倦最近觉得自己有些古怪,视线偶尔会不自觉便飘走,待到她发现,便意识到自己在看着那少年,意外的,竟总觉得他漂亮——心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于是选择合了眼,静静的躺在草地上虽然不大懂音乐,可躺在那里,感受着午间的阳光,她居然或多或少的在那少年指尖流泻出音乐里,听了丝像是想要取悦自己,而愈发轻柔而缠绵的调子不过,不懂还是不懂,孤倦只觉得舒服,而身体亦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没多久便开始觉得昏昏欲睡了起来可正昏昏的,因为寻常训练而导致的格外灵敏的感觉却忽然察觉到二人不远处的院子外面,有人来回走动着,惹人讨厌!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发现我在院子外的?就没点儿好话,什么发芽!”

    愤愤的,却也总算是不再踌躇的走了进来“胡太医,”看到胡适走进来,荀白停下手边的动作,抬起脸轻声示意“殿下,”走过去,胡适亦回道,但是脑子里却忽然之间冒出个完全不相干的念头——前阵子孤倦不在的时候,怎没看到殿下弹琴?都是那凤罗皇女在弹……

    “有什么事儿?”

    不耐烦的听着他们太医来殿下去的,孤倦所幸坐了起来,直接问“真没个姑娘样!我说孤倦你啊……”

    感觉孤倦似乎没前段时间那样的连带着烦到自己,胡适也自然开来,面对她的时候碎碎念的坏毛病亦跟着恢复“我说死老头子,你有话就说,啰里巴嗦的做什么!”

    孤倦也直接“嗯——”被堵住,胡适一时没回过神来,忘记了这丫头向来就是这种要不气死人,要不冻死人的话说调调“算了,懒得理你,我这边要讲一件事情,和殿下您有关,事情有点……”

    ……

    “不要!”

    斩钉截铁!半丝犹豫都不曾少年原本平静的面孔有些铁青,说出那话的当口,居然连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孤倦看在眼里,在自己不晓得的当口却已经感觉到了少年的情绪,并非害怕或者什么,而是觉得耻辱“殿下您先别激动,听微臣说完,”胡适就知道这话说出来第一个反对的绝对会是这小殿下——真不只他这样把这些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在他们金朝那种男子为尊的地方养出来的!

    头痛“不,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听着荀白这般的语言,胡适或多或少有些诧异,他是想到过他一定会拒绝,但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嗯……相对他平日的性子来说,做出算得上是粗暴的打断人未完的言论的举动“阿倦……嗯,不,王妃,您觉得呢?”

    但是,就算是这样,胡适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您想听么?”

    斜着睨了他一眼,孤倦心头暗暗咒他,这死老头子,平时就没见他用过‘您’字,这会儿却——“还有什么?”

    孤倦这话出来,胡适便瞟了眼荀白,见着他面色泛白,却仅是沉默着,并不在多言果然是算对了,这傻小子,只要孤倦说的,就绝对不会有二言“其实古书上记载的方式也不是没有改动的空间,那书上记载的也并非是要拿中毒之人和两位‘逆音’研习者做那‘合欢’之事,只不过是需要那二人掌握住身体并帮忙排毒而已……殿下莫恼!听微臣把话说完!王妃也还在听着呢!”

    说着,看到荀白面上愈发的难看,胡适又急急忙忙扯到孤倦,这才又继续“微臣琢磨了下,其实解毒的过程中那中毒之人应该是因为毒素排除时会比较痛苦而需要人帮助……掌握身体和排毒,并非是需要……所以,依微臣的想法,这帮助殿下排毒的人选,自当是王妃,而那五殿下,只需要运气渡给殿下便好……”

    话未完“不好!你,你,你那般说法……岂,岂……岂非是要与那,那人裸……”

    说不下去,青了白白了又红的脸,一阵阵的焦虑,莫说是要这般……原本,原本他能留下——视线不自觉的瞟向孤倦——原本他能够留下她就是因为她能……若是没了这么个理由,他该如何是好?!

    “小殿下莫恼,微臣话还没有说完,按照微臣的推测,逆音八层之上的研习者对这门武功应该是已经达到了融会贯通的水平,”说着,看了眼孤倦,见到她略颔首,复又继续“所以微臣想了个方法:殿下与王妃坐在木桶当中,桶中注满水,自然,为遮掩,撒上花瓣什么的也可以”汗……胡适说着,莫名的觉得窘迫“那五皇女隔着木桶而坐,将其内息自桶中水流渡给殿下便好,并不会又那么多尴尬的情况出现的。”

    说到这儿,胡适才停了下来,望着荀白,等待着他的答案却看那少年面上几种颜色交替,矛盾非常——其实多多少少胡适也知道荀白心里的一些想法,毕竟孤倦是因为他中的毒才会成为他妻子的,而若是毒真的解了——一切又该何去何从?

    第四十章 解毒(下)

    更何况,这解毒一事,其实也并非是他们这几人琢磨着,便就可以成事儿的,小殿下这边的尴尬孤倦说说可能就没啥太多问题,可那凤罗的五皇女那儿——人家还保不准答应不答应呢!

    让人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赤 身 裸 体的和别的什么人一块儿,这不是给人找难受不是?

    可只有解毒,小殿下才真正能够无后顾之忧——孤倦这性子,谁保得准会不会什么时候又跑了?偏着小殿下又非她不可——虽然说这次的事儿也是他自个儿赶了人走,可情啊爱啊这些事儿,天下谁人能给个担保?

    胡适没出声的望着那小夫妻两儿,看了一会儿发现一时半会儿的可能还没可能有个答案,便对着孤倦示意了下,先离了他这些心思,其实真是为这两人好的。虽然现在看来可能是有些离谱儿,可其实——小殿下心里头应该也是知道的,他和她之间一日有着这样的强迫和被强迫的关系,两人之间就算是有了些什么,那也是难得真心相待的。虽然孤倦那丫头不说,可对于这种事情,她有不真是全然不在乎的,怎会完全没点疙瘩?

    说老实话,他一个男人,心思本就不细腻,偏那金帝金无惧派了他来给这两别捏丫头小子做润滑,怕就是因为那家伙知道自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为这二人解开那心结——胡适这一生当中,最爱的那个女人便是因他二人之间的心结不得解开,郁郁而终的,怎又忍心看着自个儿自小看到大的孩子也受这同样的苦?

    胡适离了,他得先和那凤罗的皇女谈谈余下孤倦和荀白荀白不肯出声,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看事情也不能真就这样下去,孤倦其实觉得胡适提出的这个方式不错,至少如果去了这层胁迫的关系——视线停留在这少年皇子的面上,脑子里想的事情,居然停了半拍——她想着,或许还有机会离开不过心头想着这些,面上却并无半点表露,只是那样的期盼里,不知怎的有些极细微的什么,有些堵“若是能成的话……您……便能离开了呢……”

    沉默了很长时间,孤倦意外的听到那少年居然这般直接的说起话“呃……”

    拖拽着音调,孤倦应着,给人感觉便像是冷漠的回应着好然而其实,她不过是在无意识的发出一个单音“将军喜欢方才的音乐的么?”

    但是陡然的,那少年提了个八竿子打不到的问题“嗯?”

    “我的意思是,您觉得方才琴音如何?”

    “适合睡觉……”

    意外这问题,孤倦答的是自己下意识的想法……

    “孤倦是军人,并不懂得多少丝竹之乐,殿下若想找个知音人,或者应该请到五殿下。”

    本应该是平静的话,可不知怎的,说道后面,孤倦的话尾竟有些挑衅的意味——虽然她自己未必注意到了可荀白那傻小子,亦是仅听到那‘适合睡觉’四个字,心便愈发的沉了下去,呐呐的,垂下头,没了气力,像那漂亮却没啥生气的玩偶“可我就想您听……”

    声音轻得像在飘孤倦却听得清清楚楚,脑子一瞬间短路——面皮却格外坦诚,带了些轻巧的粉可惜那低垂着脑袋,心沉沉的少年,没那个运气看到却说凤幸缠她是知道求而不得得有些风度的,而她们凤罗的女子,就算别的没有,那风度也是无论如何丢不得的,所以那日,明明是唾手可得的,她却选择了大度的放手,可——这些人是不是也欺人太甚?!

    望着自己面前边说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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